有可能是云南布政使在背后照顾。
“那什么,海运的事,虽然不着急,但你给公主也明里暗里的提提!”
傅忠仍不死心的说道:“海上的买卖可比茶马大多了,而且还是在海上航行,天高皇帝远,就是想查都查不到,风险比西北的茶马还要低,只要船离开大明,那就没事了!”
“好!”
欧阳伦一口答应下来,这么大的利润,风险还低,岂有不吃的道理。
他已经下定决心,回去卖个乖,让安庆公主去找昭信王谈谈这件事。
私贩茶马,不止他一个人在干,走私海运,那也不是昭信王一个人的买卖。
大明姓朱,总不能那海水也姓朱吧。
“傅驸马,我敬你一杯!”
欧阳伦端起酒杯,笑着说道:“以后精诚合作!”
傅忠哈哈笑道:“欧阳驸马,如今感觉如何?”
欧阳伦左搂右抱,十分的享受这种温柔乡。
“哈哈,我今天才算活出个人样!”
欧阳伦苦读圣贤书,恪守君子之道,成为国子监太学生中的翘楚。
遵守了二十多年的儒家礼仪,品行,却在短短的几天成为一个贪图享受,挑战国法的伪君子。
“轰!”
就在二人尽兴之时,房门突然被踹开,傅忠眉头一皱,满身酒气,当即拍案而起,怒吼道:“我日他娘的,谁这么大的胆子,喊踹老子的门,找死!”
“是老子!”
常茂怒斥道:“狗日的,可算找到你们了!”
胡强走到二人面前,冷声道:“傅驸马,欧阳驸马,好大的雅致啊,竟然跑到这秦淮河喝花酒了!”
“那又如何?”
傅忠没有任何慌乱,反而冷笑道:“大明律,没规定,驸马不能喝花酒了?你们都尉府管的有些太宽了吧!”
胡强冷声道:“你跟我说不着,走吧,换个地方,昭信王请你们吃点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