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名练子宁!"
宋讷不紧不慢地报出三人的名字和名次,声音平稳,不带丝毫情绪的说道:“三人进京赶考,在茶楼喝酒,妄议朝政,暗讽都尉府行事苛酷,又……辱骂昭信王为宗室蠹虫,空食俸禄,不过酷吏一流,被都尉府的人当场拿问,现下关押在地牢之中!"
宋讷这个人还不错,起码如实奏报,没有添油加醋,也没有偏袒。
话音落下,奉天殿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。
百官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。
三个举人,还没参加会试,就敢骂昭信王?
还骂得这么难听?
宗室蠹虫?酷吏?
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!
老朱坐在龙椅上,脸色沉了下来,没什么气,反而觉得好笑。
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酸书生,背后嚼人舌根,被人抓了现行,这不是活该是什么?
但这话他没说出口,只是沉着脸,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,没说话。
宋讷站在殿中,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,既没有添油加醋地渲染三人的大逆不道,也没有替三人喊冤求情,就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,等着皇帝的示下。
他是个老实人,奉旨办事,就事论事,三人犯了什么错,他就说什么错,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
这时,太子朱标缓步走到丹陛之上,躬身低声道:"父皇,儿臣以为,此时不宜深究此事……”
“此次科举乃停科十六载以来首次大比,天下士子无不翘首以盼,黄子澄三人虽出言不逊,罪有应得,但毕竟是各省乡试名列前茅的才俊,若在开考前夕被都尉府拿问,消息传出去,怕是会引起士子恐慌,从而影响科举,为国选才!"
他顿了顿,又道:"再者,三人不过是读书人口无遮拦,并非有心谋逆,也没有什么实据,父皇不如暂且网开一面,放他们赴考,待科考之后再行论处,一来显父皇宽宏大量,二来也不耽误抡才大典,岂不两全?"
朱元璋看着太子,沉吟了片刻,朱标的话,说到了他心坎里。
他是气三个书生狂傲无知,但更在意的,是这次科举能不能收拢天下人心。
停了十六年的科举,头一场就抓了三个优等举人,传出去,天下士子还敢来应考吗?还不得说朝廷容不下人,说昭信王跋扈,连几句闲话都听不得?
为了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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