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公,真要灌死了,谁来担这个责任。
朱旺瞬间松了口气,又问道:“韩国公,可与以前的淮西老兄弟有往来?”
“与信国公倒是有一些书信往来,其他人……”
李善长摆手道:“自从退出朝堂,在家养老后,老夫就闭门谢客,其实大家都明白,我这个老东西不中用了,也帮不上他们什么了……”
“再加上李琪跟着你,外面的人自然把李家和都尉府绑在了一起,给你昭信王也绑在了一起……”
“别的不好说,要是有一天,朝廷定你个结党营私之罪,那昭信王的党羽一定有老夫!”
说着,李善长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这句看似玩笑的话,其实是最直接的表达。
李家早就是昭信王的人了,李家要坑你,不是也把自己坑进去了吗?
李善长是老了,不是脑子退化了。
“韩国公,毛骧无缘无故的往你身上泼脏水,你就这样算了?”
李善长闷声道:“回头老夫让李琪去都尉府,剁他两根手指!”
朱旺:“……”
李善长的意思很明白,锦衣卫就是皇家养的狗,那狗咬你一口,你还能张嘴去咬狗一口啊。
“韩国公,时辰不早了,那我就不叨扰了,告辞!”
朱旺缓缓起身,李善长突然低声呢喃道:“兔死狗烹,鸟尽弓藏……”
朱旺一愣,回头问道:“韩国公,你说什么?”
毛骧是皇帝的人,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旺哥儿!”
李善长缓缓起身,郑重说道:“如果真有这样一天,请你保住李琪和公主,还有老夫的孙儿一命,老夫感激不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