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老板，”陆言向前一步，目光落在张老板腰间那枚略显陈旧的玉佩上，
“你这玉佩倒是别致，可惜沾了太多铜臭晦气，怕是最近为钱的事烦透了心吧？”
张老板脸色微变：“你胡说什么？劳资有的是钱。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，你心里最清楚。”陆言语气笃定，
“你左眼角下有青黑之气，是赌债压身之相，右手食指指节有薄茧，是常年掷骰子磨出来的，我说得对吗？”
这话让张老板心脏狂跳，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
这些都是他极力遮掩的私事，眼前这小子怎么会知道？
老黄也愣住了，疑惑地看向张老板，之前只觉得他贪财，没想到还有赌钱的毛病。
陆言不给张老板辩解的机会，转而看向他身后的木箱：
“至于你说的精工符箓，我看未必吧？”
他看向张老板身旁的木箱。
“你这符纸用的是三年陈的废纸浆，符墨掺了松烟充数，别说净化灯笼怪，怕是连寻常阴蚊都驱不散。”
“你敢污蔑我的符箓！”张老板急声反驳，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。
“是不是污蔑，验一验就知道。”陆言指着最外侧的一只灯笼怪，
“你敢不敢取一张你的精工符箓出来，跟我的驱邪术比一比？要是你的符能比我更快净化，我立刻转身就走，再也不踏足菊灯坊一步。
“要是比不过，你这1000张残次符，还是自己拉回郡城填库房吧。”
“你...”张老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恶狠狠道：
“即便你说的都对，那又如何？”
“我有怒涛门撑腰，今天这箱符箓你买也得买。不买也得买。”
说着，他又看向老黄，
“否则，我定让你的菊花长明灯在郡城没有半点销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