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道心崩溃,修为倒退,神智错乱,沦为废人。”陆言的语气依旧平静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离清涟盯着他看了很久,似乎在判断他这番话究竟是年少轻狂的无知,还是深思熟虑后的坚定。
良久,她轻轻叹了口气,靠回椅背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:
“陆言啊陆言,你是我见过最不怕死的年轻人。秘境之中杀伐果断,面对皇子围攻面不改色,如今连问心禅境都敢闯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该夸你胆识过人,还是该骂你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“殿下过誉了。”陆言拱手道,“我只是想拥有足够的实力活下去,保护我想保护的人。”
“问心禅境虽然凶险,但收益也同样巨大。我愿意承担这个风险。”
离清涟沉默了片刻,然后站起身来,绕过案几,走到陆言面前。
她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、刻着古老龙纹的令牌,递给陆言:
“这是问心禅境的准入令牌。”
“持此令,可进入禅境一次。本来这令牌是留给皇室核心成员在最关键的时刻使用的,但我觉得,给你用,也不算浪费。”
陆言双手接过令牌,入手微沉,令牌上传来一股冰凉而肃穆的气息,仿佛承载着千年的岁月与无数先贤的意志。
“多谢殿下。”
“先别急着谢我。”离清涟摆了摆手,
“问心禅境的入口在皇宫地下三十丈处,我让禁卫统领带你过去。”
“但有一点你要记住,进入禅境之后,一切只能靠你自己。”
“我帮不了你,任何人都帮不了你。”
“如果你在里面撑不住了……没有人能把你捞出来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