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。
“那是……什么法相？”
他活了大半辈子，见过无数法相。
有战神的杀伐法相，
有佛陀的慈悲法相，
有儒圣的浩然法相，
甚至有妖魔的邪异法相。
但他从未见过任何一种法相，能像陆言刚才释放的那样
包容万物，却又超脱万物；仿佛不存在，却又无处不在。
天猫老鬼也注意到了陆言这边的动静。
当他看到那三名黑袍人全部毙命，以及陆言身后那尊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法相虚影时，
他那张枯槁的脸庞上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骇之色。
“那小子……到底是什么来路？！”
叶长青的目光从陆言身上收回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有震惊，有欣赏，也有一丝欣慰。
但他没有时间多问，因为天猫老鬼已经趁着这个空隙，发动了猛烈的反击。
“天猫法相——现！”
天猫老鬼厉喝一声，身后骤然浮现出一尊巨大的虚影
那是一只通体漆黑、三头六尾、形如巨猫的妖魔，
六条尾巴在虚空中摆动，每一条尾巴尖端都凝聚着一团幽绿色的鬼火。
它的三张面孔表情各异，一张狰狞，一张悲悯，一张冷漠，
仿佛代表着三种不同的天道法则。
那正是天猫老鬼引以为傲的天猫法相，由他八段级别的实力施展出来，惊天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