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板捂着火辣辣的脸颊，眼眶里疼出了泪花，和李老板再次凑在一起小声嘀咕。这一次他们嘀咕的时间更长了些，脸上表情变幻不定，像是在做一道极为艰难的算术题。最后王老板咬了咬牙，用一种下了血本的语气说：“五……五万！苏总，我们赔五万！再多我们真的拿不出了！公司都倒闭了，欠了一屁股债，这五万都是要东拼西凑的……”
苏明又笑了。他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，像是在看两个不懂事的孩子：“算了。我也不用你们赔钱了。”
王老板和李老板同时愣住了，脸上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惊喜。
苏明接着说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提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建议：“大家都是做生意的，冤家宜解不宜结。这事我不追究了，但你们的餐饮公司，转让价给我们打个折吧！”
李老板第一个反应过来，脸上立刻堆满了讨好的笑容，点头如捣蒜：“行行行！打折！打八折！十六万两家，苏总您看……”
苏明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，然后再次朝刘一刀递去一个眼色。
刘一刀心领神会。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钢管，走到李老板身后，把钢管搁在他的肩膀上，像屠夫在估量一头猪的肥瘦。钢管在李老板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，刘一刀弯下腰，把嘴凑到李老板耳朵旁边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你妈的，咋这么小气。八折？我看直接给你打骨折算了。腿打折了，医药费我出，反正比八折便宜。”
李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。他感觉到肩膀上那根钢管的分量，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不要……不要打我……”
苏明忽然往前跨了一步，伸手拨开刘一刀，换了一副温和的、带着几分埋怨的语气对刘一刀说，那语气里充满了善意和体谅，像是真心实意地在替李老板说话：“兄弟，别这样。咱们是在谈生意，不是在打架。我看李老板其实是很有诚意的，他刚才是想说打五折，把两家公司十万块转让给我。只不过王老板在旁边，他不好意思直接说。”
他转向李老板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得一脸和煦：“对不对，李老板？”
王老板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一下，嘴巴张开想说什么，却对上了刘一刀那双冷冰冰的眼睛。那个“不”字卡在喉咙里，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。他连忙闭上了嘴，拼命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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