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容僵了一瞬，做了这么多年销售，他太清楚了，客户越淡定，越难对付；但反过来，真正想买的人，也往往是这种不轻易表露情绪的。他压下心里的急切，又笑着问道：“那林小姐，您看要不要下个定？现在下定的话，我可以帮您申请一些优惠，送个全车贴膜和脚垫……”
林淑美没有直接回答他，而是笑着扭头望向了一旁的苏明，语气温柔地像在跟自家男人商量晚饭吃什么：“苏明，你感觉这车怎么样？”
销售的目光顺着林淑美一起转向了苏明，心里咯噔了一下。他原本以为这个年轻男人只是林淑美的弟弟或者司机，没想到这位气场十足的女客户，竟然要征求他的意见。他不由得重新审视起苏明来，二十出头，穿着普通，但坐在那里腰板挺直，对自己的位置没有半点局促，显然不是一般人。销售看苏明的眼神里，立刻多了几分敬畏。
苏明被两个人同时盯着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，想了想，老老实实地答道：“这车挺舒服的。坐着舒服，感觉你开着也很平顺，反正比我坐过的任何车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