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匈奴左贤王的王旗！”蒙恬来到夏辰身边，声音沉得像块铁，他指着军阵中央那面最高大的旗帜。
“看来，匈奴大军现在的统帅就是他了。”
夏辰举起望远镜，视线掠过密密麻麻的军阵，心脏狠狠的一缩，脸色也变的难看无比！
“公子，你怎么了？是看到什么吗？”
蒙恬可是知道望远镜，现在看到夏辰神色大变，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。
夏辰没有回答，只是神色阴沉无比。
只因为他看到匈奴军阵后方，推着数十架巨大的冲车，冲车的车头包裹着厚厚的铜皮，上面钉满了锋利的铜刺；
还有数十具投石机，机臂上挂着磨盘大的石弹，石弹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和碎肉，显然是以前洗劫时秦人的血肉。
这些都不算什么，他真正心痛的是，军阵中夹杂着上千名被秦人百姓，他们双眼无神，浑身血肉模糊，还有一些哭喊声却被马蹄声和牛角号声无情地掩盖。
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女孩不过五六岁，哭喊着伸手去抓不远处的妇人，那妇人脖颈被匈奴兵用弯刀抵住，脸上满是泪水，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出声。
她怕自己的哭喊会激怒匈奴人，连累孩子。更触目惊心的是队伍末尾，几个匈奴骑兵正用长矛驱赶着一群老人，有个拄着拐杖的老者脚步踉跄，被长矛狠狠刺穿肩膀，惨叫着倒在地上，随即被后续的马蹄踏成一滩模糊的血肉。
他猛地放下望远镜，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喉咙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，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“这群畜生！”
“公子怎么了？”
“将军，你自己看吧！”
夏辰阴沉的说完，将望远镜递给蒙恬。
灵月，月神她们还从没见夏辰如此过，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了什么，竟然会变成这样。
其他人更是不明所以！
蒙恬拿起望远镜，也看到那些画面。
“可恶！”
他原本沉稳的面容瞬间扭曲，青筋在额角暴起，一拳砸在土墙上！
此刻的蒙恬浑身都在颤抖，“那些都是陛下的子民，是我们要守护的父老乡亲！
他们在田间耕作，在家中织麻，从未招惹过漠北的豺狼，却要遭此横祸！”
话语未落，蒙恬猛地拔出佩剑，剑尖直指匈奴军阵，剑刃因他的怒颤而发出轻微的嗡鸣，“今日若让这群胡狗踏过阳山关半步，我蒙恬有何颜面去见关中父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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