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不谈?”
“那是之前,现在谈也不晚。”
“晚不晚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宋诗语端着一碗排骨莲藕汤走过来,放在我面前。
“谁的电话?”她问。
“杨国强。”
“他说什么?”
“求饶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“你赢了?”
“还没有,他还在挣扎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?”
“等他彻底认输。”
巡视组在省城待了一个月,杨国强被约谈了三次。第一次回来,还能笑。第二次回来,不笑了。第三次回来,脸都是灰的。
老周说,他老了十岁。
安朵说,他的资产被冻结了,楼盘停工,供应商讨债,银行抽贷。他手下的人开始跑路,有的去了国外,有的去了别的城市。
杨国强打电话来的时候,声音很疲惫。“林远,你赢了。”
“杨总,不是我赢了,是正义赢了。”
“你少说风凉话,我现在这样,你满意了?”
“杨总,你搞我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?”
他没说话,我挂了电话。
宋诗语站在旁边,看着我。“林远,你不高兴?”
“高兴。”
“你脸上没笑。”
“心里笑了。”
她走过来,抱住我。
“变狠了。”她抬起头看着我,“但我喜欢。”
杨国强的资产被法院查封了,他的公司被托管,他本人被限制出境。省城房地产圈震动,杨国强完了。
那些之前跟远月解约的供应商,又打电话来,说想恢复合作。
我说:“不用了。”那家精油小厂的老板,打电话来道歉。“林总,对不起,我当时也是没办法。”我说:“没关系。生意就是这样。”
但我没再跟他合作,信任这东西,碎了就碎了,粘不回去。
白露请我吃饭,还是那家餐厅。她穿了一条黑色的裙子,化了淡妆。坐下的时候,她看着我,眼神跟之前不一样了。
“林远,杨国强的事,是你干的?”
“不是,是他自己作的。”
“你骗不了我。”她端起酒杯,“但我佩服你,省城没人敢动他,你动了。”
“不是我动的,我可没那么大的能量,是他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
“那也是你给巡视组递交了材料。”
我没接话,她喝了一口酒。“林远,远月的护肤品,还能接着供吗?”
“能,但条件变了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结算周期从三个月改成一个月,价格降低百分之十。”
她盯着我看了几秒。“林远,你这是趁火打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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