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脖子里的牙印是谁咬的?”
沈清梨顺着床边滑下去,整个人差点一屁股墩在地上。
程宴礼目光阴森森地警示了段修霁一眼。
谁知。
后者越挫越勇,不怕死地继续问道,“昨天晚上唐洲给我打电话,说是有人中了烈性春药,是谁呀?好难猜啊。”
程宴礼的神色骤然冷下去,压迫感十足,“段修霁。”
段修霁笑嘻嘻地看向他。
程宴礼目光落在门口,“滚。”
眼神愈发沉冷。
已经带了警告。
贺知书轻咳一声,看出程宴礼是真的动怒了,赶紧拉着缺心眼的段修霁向外走。
段修霁被半拉半拖到门口。
整个身子抱住门框。
伸长脖子,往里面瞅,冷不丁问道,“宴哥,你……们,昨天晚上做了吗?”
贺知书只轻扫了一眼程宴礼的眼神,便一把捂住了段修霁的嘴,把人拖了出去,“童言无忌,童言无忌哈。”
聒噪的声音终于停止。
病房中却陷入了诡异的沉寂。
沈清梨从地上站起来,双手撑在病床上,坐了一半。
程宴礼抬手扯了下领带。
起身。
三两步走到窗台前,向下远眺。
就在那份若有似无的尴尬氛围,即将在不声不响中渐渐消融时。
小野童真而又茫然地开口了,“你们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