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渡的脸色变了。
他直接将领带拽下来,随手扔到后座,声音带着埋怨,“梨梨,你今天自作主张了。”
沈清梨一脸无辜地扬起头,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裴闻渡侧过身,眼神锐利,“给福利院捐献助听器,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?
为什么要在拍摄团队和慈善机构的镜头下,变相地逼迫我点头?
你觉得,我心地很不善良吗?私下说,我会拒绝你吗?”
沈清梨语气不变,态度依然平静,“如果你真的毫无怨怼,此时此刻就不会在这里质问我!
如果你真的有这份心思,你现在只会感谢我帮你曝光在镜头下。”
裴闻渡下意识张口,“我只是讨厌被人安排,我不喜欢你的自作主张。”
沈清梨垂眸,“所以,你原先的打算是什么?这些可怜的孩子们只是你用来做戏的素材?拍摄完你需要的画面,随随便便丢给福利院两万块钱,然后一走了之?
一边用关爱福利院听障孩子做噱头,想要拿到国家级项目,一边又想要空手套白狼,不想多花一分钱,能白嫖就白嫖,裴闻渡,你这行为和当了婊子立牌坊没有什么差别。”
裴闻渡怔忡的看她,“梨梨,你最近说话越来越难听,你以前从未这样说过话,若是被旁人听到,要说你没教养。”
沈清梨嗤笑,“是说我没教养,还是说你太市侩?”
裴闻渡别开脸。
看向窗外。
语气淡淡的责备,“是我把你惯坏了,梨梨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