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是紧紧跟随。
沈清梨仰起头,眉眼冷漠,“让开。”
裴闻渡垂眸,“你以前从来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,也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。”
沈清梨嗤笑一声。
跟她谈以前?
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脸?
沈清梨再次冷冷开口,“我要你让开,你也是听障吗?”
裴闻渡的目光落在沈清梨绵软白皙的小耳朵上,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句,“听障?我倒是希望,你永远都是。”
沈清梨听到这句话的恶心程度,堆积到了有生以来最剧烈的程度。
她用力推开裴闻渡。
和他擦肩的瞬间。
裴闻渡嗓音沙哑的在沈清梨耳边呢喃说道,“不帮裴南音的原因,是因为,你和程宴礼有见不得人的关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