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门帘挡住。
“曼曼,慢点。”
走在前面的是个穿卡其色羊绒大衣的男人,手里拎着两个大牌纸袋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,脚下的皮鞋擦得锃亮。
他一边打量着咖啡馆的原木桌椅和头顶的暖色吊灯,一边转头对身后的人笑:
“你之前不是说县城破得很,连个喝咖啡的地方都没有嘛?我看这商场挺气派,一点不比市里的万达差,连这种独立咖啡馆都弄得有模有样。”
紧跟着进门的女人裹着一件白色短款羽绒服,领口翻出一圈厚厚的狐狸毛。
她脸上画着精致的浓妆,手里挎着一个崭新的LV手袋,踩着七厘米的细跟短靴,鞋跟在地砖上敲出清脆急促的声响。
女人撇了撇嘴,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耐烦:
“就一个破商场而已,县城就这德行,每年都有人跟风投资,每年都开,每年都黄。老百姓兜里有几个钱?无非是刚开业图个新鲜,等过了这几天,保准冷清得连耗子都不来。”
“我都说了不想回来,你非要来这边看什么特产项目。这破地方我从小待到大,还能不知道?我就没觉得这家乡有什么好的,你还挺新奇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