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无他——它遭遇了职业生涯的滑铁卢。它分离出去监视夏公馆的一缕本源直接消失了。
不是被击散——被击散的话它能感应到能量的残渣,还能回收一部分。不是被封印——被封印的话它至少能感知到封印的位置和强度。而是如同水滴融入大海,消失得无影无踪,连一丝可供追溯的残渣都没留下。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黑洞,悄无声息地将它吞噬,连一声回响都没有。
幻眼至今还记得那一刻的感觉——像是身体里的一根血管突然被抽空,那缕本源与自己之间的联系在某个瞬间毫无征兆地断裂了。它甚至没来得及感到疼痛,就已经失去了那部分自己。
无论它如何运转秘法追本溯源,无论它如何一遍又一遍地回溯当时的能量波动记录,那缕本源都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,断绝了所有联系。
这对幻眼来说,简直是奇耻大辱,外加实实在在的损伤。
本源能量对它这种存在至关重要,每一缕都弥足珍贵,是它数百年來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家底。损失一缕,就意味着它的根基被削弱一分,意味着它的能量上限永久性地降低了一点,意味着它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修补、去再生。更重要的是——它甚至不知道是谁干的,不知道是怎么干的,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再被来一次。这种未知带来的恐惧,比损失本身更让它不安。
更让它恼怒的是,吃亏的地点居然是在那个只剩下老弱妇孺、全靠一个健忘症老头和一个单亲妈妈撑着的夏家!那个它没放在眼里的夏家!
可愤怒归愤怒,幻眼并没有被冲昏头脑。
它活得太久了,见过太多因为一时冲动而灰飞烟灭的同类。魔界不缺力量,缺的是能活下来的智慧。而那些活下来的,无一例外都懂得一个道理——在弄清楚对手的底牌之前,永远不要轻易出手。
这事情太诡异了。诡异到幻眼在震怒之余,第一反应不是报仇,而是——跑。
在魔界和人间混了这么多年,它最大的本事从来不是正面硬刚,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怂。
它在黑暗中蛰伏,一点一点地修补着受损的本源——虽然伤不算重,但小心驶得万年船。直到最近收到手下传来的消息,确认了没有危险之后,它才又重新分裂了一丝本源,化成一个监视之眼,跑来了夏家。
吃了这么大的暗亏,若是不弄清楚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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