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喝了几杯的叶思仁,早已抵挡不住酒意和疲惫,四仰八叉地倒在沙发上,鼾声微微,睡得正香。家里的贞子都已经被交代过,要远离老爸,理由很简单,老爸是麻瓜,不禁吓。
“爸,你怎么睡客厅了?快起来。”夏天直接把叶思仁薅了起来。
“干嘛呀……大半夜的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……”
被夏天的喊声和急促的脚步声吵醒,叶思仁迷迷糊糊地嘟囔着,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,起身摸索着打开了墙壁上的灯。明亮的光线照亮了客厅。
“这不回来晚了么?就不去打扰你老妈睡觉了。”
他一转头,看见站在楼梯上的寒,惊出一身冷汗——这妆化得是不是太浓了些!那张脸惨白得像纸,眼神直勾勾的,活像是从恐怖片里走出来的。
“哟……”叶思仁的脑子还泡在酒精和睡意里,反应慢了不止八拍,“你们……这是要去约会啊?化装舞会?”画的跟贞子似得,莫不是家里太多贞子影响了两人的审美观?他要不要纠正一下?
“老爸!!!小心!!!”夏天站在沙发的另一头,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恐,声音都变了调,“寒要杀我!你快跑啊!快跑!!!”他指着寒手中那泛着寒光的凶器,急得快要哭出来。
啥玩意?叶思仁的脑子宕机了一下。大晚上的,儿子跟他说寒要杀他?
“开什么玩笑?”他愣愣地看向寒,冷不丁对上了寒那双直勾勾、毫无焦距、冰冷得像玻璃珠子一样的瞳孔,以及她手中那根笔直指向他们的、一看就绝非善类的长针。
“嘶——!”
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上天灵盖,叶思仁所有的睡意和酒意在这一刻烟消云散!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,一向不锻炼的身体竟爆发出惊人的敏捷,像只受惊的兔子,“嗖”地从楼梯边弹起,连滚带爬地窜到夏天身后,死死抓住儿子的睡衣,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。
“雄……雄哥!雄哥救命啊!!!”
杀猪般的凄厉嚎叫,又一次震醒了整个夏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