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条理清晰。
有的长老拐弯抹角地夸夏家的孩子有胆量——“我年轻的时候也这样”,被旁边的人咳嗽提醒后改口“当然这不是夸你们”。
有的长老明里暗里地指责夏流管教无方——“上梁不正下梁歪”,夏流假装没听见。
吵了半天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玖莱听不下去了,抬手往下压了压。“诸位,诸位,吵是吵不出结果的。”
他转向尾端,目光落在夏晴夏宇身上,语气不轻不重。“不如先问问当事人。夏兰荇德宇,夏兰荇德晴——关于擅闯叶赫那拉一事,你们自己怎么说?”
夏宇微微欠身:“我们知道错了,不该擅闯叶赫那拉。”
玖莱的目光转向夏晴。
夏晴抬起头,眼眶红红,眼泪要落不落,“我也知道错了,不该擅闯叶赫那拉”,软绵绵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表情一脸真挚,“就该看着韩克拉玛寒去死。”
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,议事厅里的嗡嗡声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