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齿痕，带着火星子，恨不得每一个音节都化成飞刀扎过去，"怪不得你们铁时空的人一个比一个不靠谱！上梁不正下梁歪！"
神行者挑了挑眉，很不要脸的自我夸赞："哎——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。我这张脸，那是天生丽质，跟靠不靠谱有什么关系？我帮你搞定了兰陵王，帮你把那群小祖宗弄走了，你不但不谢我，还说我小白脸？我看你就是嫉妒我的年轻帅气。年纪大了的人，看到比自己年轻比自己好看的人，心里不平衡，我理解。真的，我特别理解。"
"你——！"钱来冶气结，这个不要脸的，理解个屁！
神行者可不管钱来冶要气炸的表情，继续输出，还特意侧了侧角度，让万魔窟里昏暗的光线正好打在他侧脸上，在颧骨和下巴上勾出一层柔和的光晕："你看看我这张脸，再看看你自己的——"他顿了顿，目光在钱来冶那张因为愤怒而拧成一团的老脸上停了一秒，然后极其自然地移开了目光，像是多看一眼都会辣眼睛："嗯……算了，不说了。怕伤你自尊。"
"神、行、者——！！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