屮!”因特古拉皱眉掐灭雪茄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
那些该死的家伙!
墨丘利脚下的盐粒突然停止蔓延,目光瞥向那艘摇摇欲坠的货轮,吹了一声口哨,“啧,你们大不列颠玩的挺花呀,怪不得还有贵族传承,真是尊重传统。”
阿卡多的枪口也微微下垂,猩红眼眸扫过那些瑟缩的身影,“这就是人类的卑劣性,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把屠刀挥向弱小之人,用来发泄自身丑陋的欲望。”
“啊对对对,我们走吧,去喝两杯再说,你这个吸血鬼应该有珍藏的红酒吧。”墨丘利无所谓的点了点头,懒得和这个“哲学家”辩论。
光看到人类的不好了是吧?
那些像他一样的圣母圣父在哭泣呀。
‘面对这一幕却无动于衷吗。’
阿卡多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转身就走。
墨丘利刚要跟上去,眼角余光就瞥见货轮上,一个穿着西装,戴着高帽的古怪男人,正带着一个奴隶少女下来。
那少女比其她人更瘦小,肮脏的吊带布裙沾满污秽,暴露出来的肩膀、脖子、手臂、脸上,到处都布满了伤痕。
她的头垂得很低,凌乱的灰色长发下,是同样颜色的眼眸。
没有恐惧,也没有绝望,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。
“这是……”
墨丘利的脚步顿住了,皱着眉头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