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我们在跳舞。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跳舞。
只是想到了,就这么做了。
脚下是摇摇欲坠的天台。
身前是欲望化身的女人。
身后薛定谔蹲在一边,托着腮看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喵一声捧场。
远处,奥蕾莉亚所在的小镇依旧安静,像被世界遗忘的一隅。
更有不可明说的存在正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