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的时候他开口。
“栖乐。”
她回头。
他已经蹲下去了。
单膝点地,另一条腿屈着,脊背弯成一道弧。他蹲下来的位置刚好挡在她面前,从林荫道那头灌过来的晚风全被他后背兜住了。
他伸手,捏住那两根散开的鞋带。
白色帆布鞋,侧面沾了一小块灰,是下午去舞蹈教室预演时蹭的。鞋带末端被拖得起毛边,软塌塌耷在他指尖。
他把两根带子对齐,拉紧。
开始系。
十字结。
他系得很慢。
不是不会系,是想系慢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