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握住姐姐。
两只手叠在一起,一样的纤细,一样的白皙,只是栖乐的更瘦一些,骨节更分明一些。
“唉别说啊,栖乐现在看起来好多了。”英子打量了她一会儿,“就是气色还差一点点。但还是这么漂亮,跟个病西施一样。”
这话倒是不假。
栖乐醒过来那天,医生们查来查去也查不出什么,只说身体在自行恢复,生机在慢慢回来。
观察了几天,一切平稳,可以回家休养了。
但季杨杨不放心。
偏要再住一段时间,再观察检查。
大家都愿意安他的心,也就同意了。
这些日子,栖乐慢慢地恢复着。
人慢慢丰润起来,虽然还是偏瘦,但总没有之前那样皮包骨的样子了。
此刻她靠在枕头上,穿着一件宽大的病号服。
那病号服是淡蓝色的,领口微敞,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。
锁骨窝里落着淡淡的阴影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皮肤白皙,透着一种病后特有的薄透感,像上好的宣纸,底下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。
那双桃花眼还是那么美,那么亮。
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天生的媚。
睫毛很长,微微翘着,像两排小小的羽扇。
看人的时候,那双眼睛里盛着水光,软软的,湿漉漉的,让人忍不住想靠近。
宽大的病号服套在身上,空荡荡的,衬得她愈发纤细。
可那种纤细不是羸弱,而是一种让人心疼的、想要保护的美。
英子看着看着,心里软成一团。
“姐。”栖乐忽然开口,拉着陶子的手轻轻晃了晃,“你们跟我说说我昏迷这一年发生的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