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有力,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。
“起床……吃饭的那个饿……”她的声音软得快要化掉。
“是吗?”
他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的耳垂。
那一瞬,她整个人都软了。
“我怎么觉得……”
他的唇从耳垂滑到耳后,轻轻含住那一小块软肉。
“……是另一个?”
栖乐呼吸一滞,眼里氤氲出水汽。
她一动,反而把整个脖颈暴露在他眼前。那一段白皙修长的曲线,像献祭。
季杨杨的唇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滑,吻过她剧烈跳动的脉搏,一路留下湿热的痕迹。
那吻不轻不重,恰好卡在让人发疯的临界点。
他的手从她腰间探进睡衣里。
掌心贴上她腰侧的那一刻,她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他的手掌滚烫,带着薄茧,顺着腰线一寸一寸往上摩挲。那力道不重,却偏偏慢得磨人。
所到之处,像是有一簇小电流从皮肤底下窜开,沿着脊背一路往下,所经之处,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。
她弓起腰想躲,却把自己更紧地送进他掌心。
脚趾不受控制地蜷起来。
她想叫他慢一点,想叫他快一点,想叫他别这样折磨人。可嘴唇张了又张,只溢出半声破碎的轻吟。
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。
但他听见了。
他手下的动作停了一瞬,然后——更深地按下去。
她攥紧他的衣襟,指节泛红,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“杨杨……”她的声音轻颤。
“嗯?”他抬起头,眼尾泛红,眼睛里已经起了雾,眸光沾着、胶着、湿漉漉的。
那眼神像是困了太久的野兽,终于看见了猎物。
他低头,吻得缠绵悱恻。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每一寸肌肤。
空气在两个人之间烧起来。
栖乐的呼吸越来越乱,嘴角泄出暧昧的呻吟。
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落在两个人交缠的身影上。
那只猫蹲在门口,歪着脑袋看了一眼,迈着优雅的步伐出去了。
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