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缱绻。他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,手臂收紧了些,像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。怀里的人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蹭了蹭,小手攥住他衬衫一角,睡得香甜。
车子平稳驶近红府。
夜色已深,冬夜寒凉入骨,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雪。
车还未停稳,府门前已立着人。管家红忠一身深色锦袍,身姿挺拔,手里撑着一把黑绸大伞,另一只手上搭着件雪白狐裘,毛质蓬松丰厚,一看便是早早备下的。
身后几个佣人垂手静立,规矩得连呼吸都轻。
解雨臣垂眸看了眼怀里睡得安稳的少女,眉眼柔得发暖,不舍得惊扰。他指尖轻拂她鬓边碎发,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轻吻。
车门打开,寒风裹着雪丝飘进来一瞬。解雨臣弯腰,稳稳将栖乐打横抱起。少女睡得沉,小脸埋在他颈间。
红忠立刻上前,伞面稳稳罩在两人头顶,狐裘轻轻一拢,严严实实盖在栖乐身上。
“花儿爷。”红忠声音低沉温和,目光先飞快扫了一眼栖乐,见她面色安稳,这才看向解雨臣。
解雨臣微微颔首,声音压得极轻:“忠叔。”
红忠点点头,侧身引路:“进去吧,二爷在里头等着。”
一行人踏着薄雪往里走。红府内灯火通明,木廊曲折,暖灯映着古色古香的梁柱。
解雨臣抱着栖乐径直回了她的院落。推开门,暖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,地龙烧得滚烫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安神香,显然红忠早就安排妥当。
他将栖乐轻稳放在床上,替她脱了鞋袜外裘,盖好锦被,又坐在床边看了她片刻,才轻步退了出来。
红忠正守在门外,见他出来,低声问:“花儿爷,二爷在正堂暖阁等着。厨房备了热汤,要不要先垫垫?”
“不用,先去见师父。”解雨臣淡淡应声。
暖阁内暖意更盛。
二月红正躺在一张宽大的软榻上,身上盖着深棕色狐裘。他已是近百的年纪,须发皆白,轮廓依旧俊朗,周身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沉静威严。
解雨臣站在门口,微微躬身:“师父。”
二月红缓缓睁眼,目光落在解雨臣身上,周身沉敛瞬间柔了下来:“小花来了,进来坐。”
解雨臣脸上浮起几分亲近,走过去扶他坐到棋盘旁。动作自然熟稔,带着在家里的放松。
“陪师父下一局。”二月红指尖轻叩棋盘。
解雨臣应声坐下,执起白子,往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