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曦臣的呼吸渐渐重了起来,手也开始不老实。
栖乐呼吸急促的,按住他作乱的手,挑眉看他。
蓝曦臣讪讪地收回了手,把脸埋进她肩窝里,闷闷地说:“……我起了。”
他深吸几口气,平复了翻涌的情潮,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。
穿衣、束发、佩玉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转眼便恢复了那副端方雅正的模样。
只是出门前,他又折返回来,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——
雅室内,蓝启仁看着三天没露面的侄子,脸色不太好看。
蓝曦臣迎着叔父的眼刀,面色不改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:“叔父。”
蓝启仁冷哼一声,没有接话。
坐在下首的温晁更是满脸怨气。
他收拾妥当后便去找栖乐,却被一道结界挡在莲室外面,怎么都进不去。
去找蓝曦臣,这人也不在。
好嘛,这下两人在做什么,还用说吗?
所谓蓝氏君子,也不过如此。
衣冠禽兽。
温晁的眼刀子嗖嗖地飞向蓝曦臣。
蓝曦臣自然感受到了。
他朝叔父行过礼后,从容地站到身侧,对上温晁那满含怨愤的目光,回以一个温和的笑意。
那笑容温润如玉,彬彬有礼,真是好一个端方公子。
可在温晁看来,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。
“你——”
他腾地就要站起来发作。
旁边一只手伸过来,稳稳按住了他的袖子。
“二公子,少宗主不让您惹事。”温情的声音平淡。
温晁瞪了温情一眼,气哼哼地甩开袖子上的手。
温情也不恼,收回手,眼观鼻鼻观心,再不看他。
反正少宗主让她来好好学,顺便看住这个惹事精,她做到了。
听不听是他的事,反正受罚的不是她。
温晁深吸几口气,到底没敢真闹起来。
蓝曦臣唇角笑意不变,收回目光。
垂眸思绪飘远。
唉!也不知道泠儿想我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