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朗看两人面色有异,怪异的感觉又上来了。干脆收脚走上高台,目光深邃的打量着他们。
“你问医生干吗?之前不是说了吗,姓许,你又不记。”
齐桓立马恢复正常,一边收拾桌上的资料,一边回道。
一旁的铁路,倒是没什么变化,一如既往的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姓许?那还真是巧了。之前说了吗?我怎么没什么印象?”
袁朗一听姓许,媳妇儿脑的他瞬间被转移注意力。倒是没那个想象力联想到自家媳妇儿身上。毕竟他所知道的,就是栖乐跟着老师进了实验室。但是能和他媳妇儿一个姓,他倒是上心几分。
他意味不明地盯着齐桓看了几秒。齐桓手上动作没停,面上看不出不同,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不自在,总觉得被袁朗那双眼睛看透了。
袁朗眼底闪过一丝笑意:“走了,看看那群南瓜去。”说完转身,一摇三晃地走了。
“呼——大队,你说袁朗发现什么了吗?”齐桓凑过来,看着袁朗的背影。
铁路弹了弹衣角,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:“原本没发现的。现在吗……”
说完也走了。
徒留齐桓一个人风中凌乱。
离去的袁朗,在走向训练场的岔路口。脚尖一转,他今天非得去看看这医生什么来头。
一个个的都不正常,就连李伟那个大嘴巴,提到那个医生也是三缄其口的。
栖乐还不知道有人正找过来,正带着两个助理配药。
根据之前在许三多他们那儿配过的几次经验,A大队的身体素质是最好的,下药可以重一点,但不能太过。她一边配一边讲解,两人悟性高,很快就能上手。
她单独给袁朗配了一份。
认真工作的时候时间过得快。
锻体液做起来不难,可军人使用的整套流程确实复杂,数据收集、配比、后续激发训练,每一步都得盯着,确保激发潜力的同时不受伤。
晚点名号响起的时候,栖乐刚好配完,等设备检测结果就行。
她合上笔盖,起身伸了个懒腰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回去休息?”
听到声音,陈今夏从庞大的数据流中抬起头。
就见许医生立在操作台边,一身干净的白大褂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。
那头浓密的长发被随意挽成一个丸子束在脑后,工作了一整天,鬓边散落几缕碎发,慵懒的贴在耳侧和颈边。
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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