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刺得人心里发痒,什么时候天亮啊?
他猛地坐起身,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烟,捏在手里没点,叼在嘴里,又拿下来。
心里太兴奋了,一想到离媳妇儿这么近,克制不住地想跑过去。
他狠狠搓了把脸,把烟往桌上一扔,趴下去做平板支撑。
既然睡不着,那就动起来,练好了就去勾引媳妇儿。
第二天四点半,哨声刚响。刚合上眼的袁朗猛地睁开眼,眼底不见一丝疲惫,翻身利落下床。
“你们怎么回事?都训练多久了还这么懒散?啊——门口卖冰棍的老太太都比你们麻利!”
他到时,齐桓正在日常嘴炮那群南瓜。
“全体都有,五公里负重,跑!”
看南瓜们跑远了,齐桓溜达到袁朗身边。天还没大亮,可他们的眼神都利得很。
“我怎么感觉你……”
袁朗眉峰一挑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齐桓还没察觉到危险,继续说,“感觉骚气冲天啊?你发生什么事了?”
话音没落,袁朗气势骤变,腿鞭带着风声扫过来。齐桓身子猛地往后一撤,堪堪躲过。
“不是,队长,你没睡醒?我又犯啥错了?”
他快速双臂交叉挡下踹向胸口的一脚,蹬蹬后退两步,踩实地面。
“齐桓,我的笑话好看吗?”
说完,袁朗猛地冲上去。
这场恶作剧,最终以齐桓负重十公里收场。
追上南瓜们的齐桓心里直叫苦,早知道当初……算了,再来一次他也憋不住使坏。跑吧跑吧。
罚了齐桓的袁朗,神清气爽的跑向食堂。媳妇都住这么差的地方了,吃的得跟上啊。
其实他根本没想起齐桓戏弄他的事,是看见他那张脸才忽然想起来。
这小子早就知道栖乐来了,还瞒着他看他笑话。
栖乐醒过来的时候,手臂往旁边探了探,温凉的触感。看来不是做梦,这人早就走了。
坐起来看了看刻钟,9:27。
还挺早的,掀开被子,身上没感觉不舒服。袁朗昨天晚上给自己收拾过。
早上有点凉,她换了一件领口带短绒的云棉长裙,推开卧室门。
客厅里亮堂堂的,阳光从窗外涌进来。
她一眼就看见桌上多了一只竹编花瓶,里面插着几枝迎春花和野棉花,带着一股……随性的野趣。
她走过去,花瓣上还挂着晨露,食指轻轻一碰,露珠便滚到了指尖上,凉丝丝的。
“媳妇儿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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