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温馨的场面,另一边被一众家长围在中间的局长,心里那叫一个苦啊。
唉!
真不愧是首都。
一块板砖砸下来都是位处长,这一群小家伙,家里都是军队团长以上军职。这最后一位小姑娘的家长更是不得了,前段时间才在叔爷家见过,秦家三女和三女婿。
他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栖乐那张莹白的小脸,心底已经开始替医院里躺着的那几位烧纸了。
仗着家里那点攀藤附葛的势力,父母又趁着时局下海捞了几桶金,在胡同里被人恭维着喊几声“公子”,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。
这下真是踢到铁板了。
还是新上任的财政部部长。
这真是……自寻死路啊。
王守国他们对着局长那都表明绝不和解,必须走法律程序。得到满意答复,一群政治生物开始打起官腔。
程橙他们有好几人都是家中哥哥姐姐来的,都在政府部门工作,自然也接上各种寒暄,拉近关系。
聊罢,一家人便将栖乐护在中间,坐上车。
三辆车的尾灯在暮色中渐次远去,融进长安街的灯河里。
局长站在台阶上,目送那些光点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,脸上和煦瞬时化作寒冰,冷声下令。
“傅景召集一队二队人员,十分钟后开会。”
“是。”
傅景应了一声,转身去安排。
都知道这次后果,根本不是简单的街头冲突。
牵出来的部门一个接一个,还偏偏发生在他们辖区,下次开会上面肯定要追责批评。
傅景走在廊道里,脑海中却像堵着什么,怎么也理不顺。
他想起那个小姑娘被人搂在怀里时满眼的依赖,心里涌起一阵烦躁。
局长和队长沉着脸走开后,后面的公安们心里也各怀鬼胎。
有人烦躁,因为大过年的,被几个不长眼的玩意儿搅了休假,嘴里骂骂咧咧:这群瘪犊子,过年就不能消停点?看来今年除夕又得在值班室里过了。
也有人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直敲鼓。
那几个“公子哥”能在这一片混得风生水起,家里该打点的自然都打点过了。
够不上局长这种级别的门槛,便往下渗透,三节两寿的礼从没断过。
这不,李卫军就是其中之一。
他抬手摸了摸新到的手表,想起上午才收下的那份“心意”,眼底划过一丝烦躁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他替那几个小子平的事够多了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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