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饭,还时不时给妈咪送笑,好忙的。
到四五点才回医院,阿鹰杨寒还在,两人喊了一声,“太太。”
江媃笑着应声,又看了男人的伤,胳膊好得快,能活动了,脸上的还在愈合,五官在顶,完全不影响观感,就是板脸严肃的时候更怵人了。
司景胤对镜子看过很多次,他对伤留痕多少从不在意,怕的是太太,勾不勾得主,平时床上对他这张脸,喊老公喊得兴,偶尔还送亲,现在,一爱难求,不得不让他多思考。
这会儿,司弋霄见了杨寒阿叔,刚打了招呼,就被抱起,一大一小聊啊,小家伙愣是没注意,一路被抱出病房。
江媃刚去洗了手,出来,只有男人在,“霄仔呢?”
司景胤一脸的笑,目光直勾,“和杨寒出去玩了。”
江媃坐在床边,下一秒,被搂在怀里,白天,她也没防备,顺势躺下,侧过身看他,“罗成有说你的伤什么时候能好吗?”
司景胤有答,“需要涂药,一周就能回去。”
江媃看着他的脸,轻捧下巴,下一秒,被男人亲了嘴角,目光一顿,对上他的视线,近在咫尺,男人的眼神又黑又沉,立刻反应过来了,刚要起身,他的手臂还搂着腰,挣都无力,“太太,罗成说,伤口愈合得很好,可以正常洗澡了。”
江媃唰一下,红气烧身,“现在是白天,阿鹰还在外面守着。”
男人眼里哪有什么白天黑夜,全是火,噼里啪啦地烧,这会儿,他伸手从床头拿手机,直接给阿鹰拨了一通电话,被接下,司景胤目的直出,“走远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