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看到李渊脸上那丝毫未减的急切，又瞥见他眼里那种“只要有一线希望就绝不放过”的执拗，心里暗叹口气，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家属了。
犹豫了几秒，刘医生拉开抽屉，抽出一张空白处方笺，拿起笔，刷刷写下了几个药名。
写完，他把纸条推过去，压低了声音：“这几种，都是营养神经、促进脑代谢的醒脑针，效果理论上比常规用药强一些。但确实比较贵，需要全自费，医保一分不报，而且我们医院药房暂时没有，需要外购，你要真想试试，可以去外面大点的正规药店问问，先买一个疗程。但是——”
“买回来后，一定要保留好完整的发票和购药凭证，拿来找我，我需要你签一份知情同意书和自备药品使用申请书，我向科室和院里报备，走流程审批，这样才能用在病人身上，这可不是小事，手续得合规，明白吗？”
李渊接过纸条，快速扫了一眼上面陌生的药名，心中一定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“程序合规”的掩护。
他连忙点头，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：“明白，明白！太谢谢您了刘医生！我这就去找找看，不管有没有用，总得试试！”
出了医生办公室，李渊没有耽搁，找了一家大型连锁药店。
照着单子一问，几种药都有，但价格果然不菲，七天一万多，但李渊没有在意，直接付了过去，将发票收据拿到手后，就拎着装着七天剂量药品的袋子走了出来。
“这样应该就更稳妥了，问起来也可以说是特效药的效果。”
回到医院，他找到刘医生，递上药品和发票。
刘医生仔细核对了药品和票据，又拿出几份文件让他签署。
李渊唰唰签好名字，态度配合得无可挑剔。
“行了，这些我会提交上去。等批下来，护士会按医嘱给你外婆用上。期间注意观察，有任何情况及时沟通。”刘医生收起文件，叮嘱道。
“好的，麻烦你了，刘医生。”李渊再次道谢。
处理完这些，他才回到病房，跟吴光元简单交代：“舅，我跟刘医生说了，用点好药，刚出去买来了，也跟医院报备过了。”
吴光元正在给外婆用棉签沾水润湿嘴唇，闻言转过头：“啥好药？很贵吧？”
“嗯，是有点贵，一个疗程一万多，自费的。”
“多少？！”吴光元手一抖，棉签差点掉床上，眼睛瞪得老大，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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