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法队根本不给人回避的机会,当场掏出枪把人解决了,木板搭建的台子上鲜血横流,很快就被冻住,其他罪犯被吓得吱哇乱叫,姓吕的父子俩一个劲儿朝站在台下的吕华年磕头道歉。
“求求你,小年,我们不是人,我们是畜生,你就行行好,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!求求你了,给我们留一条命,求求你了——”
明玖越听越不对劲。
旁边就是原本商场广场上装饰用的雕像,明玖两三下爬上去,站得高看得远。
她看到吕华年就站在台子下面第一排,眼神死死盯着台子上那片慢慢凝结的血迹,然后深吸一口气。
“同志!”她提高了声音,“我之前隐瞒了一部分实情,我还要举报!”
“他们父子两个对我实施了性.侵,不止一次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!我只做了一次!”
说话的是年轻的蠢货,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,哆哆嗦嗦地辩解:“我不是,你明明是自愿的,是你勾引我!”
顶着探究的视线,吕华年脸上毫无惧色,她发出了一声冷笑。
“我再缺男人,也不会去勾引堂叔和堂弟。”
老畜生已经心如死灰,瘫坐在台子上。
很好,真相一目了然,连审都不用审了,明玖从雕像上出溜下来,耳尖地捕捉到了子弹上膛的声响,然后是两声悦耳的、巨大的枪响。
好听,爱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