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的水光。
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拢了一下，又慢慢松开了，像是有很多话想说，又被她一层一层地咽了回去。
王峰远远地看到萧何带着两人飞了过来，站起身来，朝身边摆了摆手。
朱尧缕放下酒杯，池边的笑闹声都跟着低了下去，孩子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道越飞越近的身影。
萧何领着通天和平心在池边落下。
通天站在池岸上扫了一眼那些正在吃喝的仙官和孩童，目光在蓬莱、瑶光、清漪、涟漪等几个孩子身上停留了一瞬，又移开了。
平心的目光落在那些孩子身上的时候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，却没有发出声音，只是看着那十一个孩子，像是要从他们身上找到什么已经消失了很久的东西。
王峰走下台阶，来到两人面前，对通天拱了拱手：“师兄远道而来，辛苦了。”
他又转向平心，行了一礼，“平心娘娘能来，也是意外之喜。”
通天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：“是老师让我来的，老师说你这儿缺人，让我过来帮忙。”
顿了顿，他又补了一句，“刚才我一路看过，你这个仙庭的架子倒是不小，只是人确实少了些。”
旁边的赵公明和三宵也认出了来人。
赵公明率先反应过来，放下手中的酒杯大步走到通天面前，对着他跪下深深行了一礼：“老师！”
云霄、碧霄、琼霄三姐妹也紧跟着上前，齐齐跪下行礼，声音里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激动：“拜见老师！”
通天看着面前这四人，目光在他们脸上依次扫过，点了点头，伸手虚扶了一下。
“起来吧，这没有那么多虚礼。”
赵公明站起身来，眼眶还泛着一层淡红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觉得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，只是站到了一旁。
三宵也各自退后半步，立在赵公明身侧。
王峰走到平心娘娘身边，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些正在吃灵果的孩子们。
“他们只是借了气机出生，跟原来的巫祖已经没有关系了。现在他们是我的孩子，跟地仙界那些过往的因果早就断干净了。”
平心娘娘轻轻点了点头，依然看着那些孩子，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温柔。
“我知道。我只是……很久没有看到这些气息了。看到了，心里有些放不下。”
王峰没有再多说什么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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