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若无的痕迹。
镇元大仙念了一遍：“三极统御帝君……”
他放下手指，目光落在地书那已经恢复平静的页面上，眉头缓缓皱了起来。
三极是什么？
统御帝君又是哪里的帝君？
他活了亿万年的岁月，自认对地仙界各方势力的底细不算全然陌生。
可这个名号却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，翻遍满脑子记忆和见闻也找不出半点对应的来头。
他把地书合上，目光穿过五庄观的院墙，投向天庭的方向。
地府深处，酆都大帝从龙椅上面猛地站了起来。
他的目光穿过层层空间，落在青龙山的方向，手指微微攥紧。
他认出了那股气息，跟上次那个带着地道权柄的女人一模一样。
只是这一次，换成了天道的气息。
前后两拨人，两股不同的权柄，却像是从一个地方来的。
他站了好一会儿，又缓缓坐回了案桌后面，唤出那卷生死簿摊在面前，翻了几页。
灵山大雄宝殿里依然安静，如来端坐莲台，闭着眼睛。
他没有开口，但殿中几位佛陀菩萨都感应到他周身的气息微微紧了一下。
北海深处，鲲鹏探出半个头颅，一双暗沉的眼睛望向南方。
腥冷的海水从他颈侧滑落，水流翻涌了一阵又恢复了平静。
血海之中，冥河老祖坐在白骨莲台上，手中的阿鼻剑微微震颤了一下。
地府深处，平心娘娘目光穿过层层虚空，落在那道金色的身影上，眼中多了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光。
三十三天外，几道圣人的目光也无声无息地垂落下来，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紫薇大帝站在凌霄宝殿外，姬素影的脚步不急不缓跟着他，金色的官袍在风中微微拂动。
她没有理会紫薇大帝的顿步，径直走进凌霄宝殿之中。
殿内两列仙官分站左右，比刚才更加肃然，先前那些争论不休的声音全都消失了。
姬素影走到殿前，停下脚步，对着高台上的玉帝微微拱手，算作行礼：“天部监察使姬素影，见过昊天金阙玉皇上帝。”
玉帝坐在龙椅上，目光在姬素影身上停了好一会儿。
他试图从她身上找到一丝破绽，但那个女人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，沉默的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出来。
“天部监察使？什么意思？”
姬素影面色如常，没有什么波澜：“就只是一个名号而已，玉帝陛下不必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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