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醒了?”
陆知游一屁股坐在石凳上,随手将两坛贴着红纸封泥的老酒拍在桌上。
“听说你小子这次出尽了风头,连那天上的老鸟都被你吓跑了?”
他拔开酒塞,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来,为了咱们还能喘气,喝一个。”
林七安看着这个满身酒气的家伙,笑了笑,也不客气,伸手抓过一坛酒。
“怎么?不心疼你那两坛百年陈酿了?”
“命都差点没了,还留着酒给谁喝?”
陆知游仰头灌了一大口,酒液顺着嘴角流下,打湿了胸前的绷带。
他抹了一把嘴,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林七安。
“说真的,当时看到你被拍成血雾的时候,老子连给你立碑的词都想好了。”
“哦?想的什么?”林七安抿了一口酒,辛辣的液体入喉,激得他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血色。
“祸害遗千年。”
陆知游咧嘴一笑,笑得有些没心没肺。
“我想着,像你这种祸害,阎王爷肯定不敢收,怕你把他那地府给拆了。”
“算你有眼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