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,也就是刚才那条暴躁的白龙。
虽然依旧板着脸,但负在身后的双手却在微微颤抖,显然内心并不像表面这么平静。
“二十三岁……”
金甲老者捋了捋颌下的白须,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感慨。
“老夫守在这里十八万年,见过的人族天骄如过江之鲫。“
”但像你这般……能在弱冠之年肉身成圣的,只在传说中听过。”
林七安挑了挑眉,没接这句恭维话,而是直接切入正题。
“两位前辈,既然架不打了,那咱们是不是该聊聊这所谓的‘传承’了?”
他指了指冰谷中央那座古朴沧桑的祭坛。
“刚才听那位龙兄的意思,这地方似乎是个……牢笼?”
听到“牢笼”二字,青衣男子冷哼一声,一脚踢碎了脚边的一块万年玄冰。
“何止是牢笼。”
青衣男子抬头看着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,语气森寒。
“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。”
金甲老者叹了口气,摆手示意青衣男子稍安勿躁,随后看向林七安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小子,你既然能走到这里,又拥有如此恐怖的天资,有些事情,确实该让你知道了。”
老者指了指脚下的土地,又指了指远处看不见的尽头。
“你觉得,你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,是什么?”
林七安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