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反对,徐虎砍了几根树枝,做了个简易担架,把王德发抬上去。
剩下的人则是将李顺的尸体以及伥鬼尸体掩埋。
李泉叹口气:“埋深点,不要被野兽咬了。
回头召集兄弟再把他全尸带走安葬。”
之后林夜背起王昭昭,带着几个人沉默着往回走,谁也没说话。
脚步声、树枝断裂声、担架吱呀声,混在一起,在昏暗的林子里格外清晰。
上了山峰走了一阵,前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林夜按住刀柄,定睛一看,是吴宗。
吴宗脸色发白,浑身是泥,看见他们,脚步一顿,低下头,面带愧疚。
“我……我跑了,又觉得不该跑,就……”
他声音越来越小。
没有人责怪他。
李泉叹了口气,只说了一句:
“咱们都是凡人,当时留下来也没用,你能回来就好。”
吴宗红着眼眶,主动帮忙抬起担架。
回到石滩,天已经黑透了。
几个人找了一块背风的大石头,把伤者安顿好,生了一堆火。
林夜守夜,王昭昭靠着石头,闭着眼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林夜见她眉头紧锁,睡得不踏实,嘴里偶尔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。
于是他脱下外衣,轻轻披在她身上。
……
又是一天一夜赶路。
等林夜他们下了山,已经是第三天中午。
蹲守在山下的差役看见他们的样子,全都惊呆了。
几个人浑身是血,衣服破烂,脸上全是泥和灰,像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。
一个差役连忙问道:
“头儿,你这是怎么了,还有德发,他……”
李泉擦了把脸:
“赶紧去借几个空房,我们快坚持不住了
再去找大夫,还有记得禀告县太爷。”
差役们连忙忙活起来。
过了一个时辰,几个官差护送着两辆马车来了。
王烈也纵马紧随在马车旁边。
马车停下,宁县令急匆匆地下车,脸色铁青。
在他身后跟着刘主簿,还有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头,看官袍应该是县丞。
王烈大步流星冲进民房,一眼就看见靠在床上的王昭昭。
他连忙坐到床边:
“昭昭,怎么回事?”
“爷爷,我没事,就是些皮外伤。”
李泉也是浑身裹着绷带,急匆匆给宁知县行礼。
宁知县见陆笑笑未归,只感觉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李泉,到底怎么回事,详细和本官说说。”
于是李泉一五一十的将自己遇到的和看见的说了。
宁知县听闻陆笑笑死在蛇妖和虎妖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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