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女儿只是呆愣愣的看着他,顾司聿又亲了一下,道:“乖乖,我是爸爸。”
视线落到某处时,眼底闪过一丝阴鸷,拇指在女儿眼角下那颗泪痣上抚了抚,偏头说道:“把人带上。”
“是。”
从医院到家花了不少时间,顾司聿坐在床边把女儿哄睡之后,再次拿出那张纪录女儿伤情的单子。
营养不良,烫伤、割伤、鞭打等伤痕新旧不一,新伤覆盖在旧伤上,再好的自愈能力都留下了痕迹。
更别说当时也没有人给她治疗。
“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