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止偷笑,板着脸摇头,不,他才不会做这种缺德事。
“爸,你回来了啊。”
睡饱了的顾菀玉穿着睡衣下楼,打着呵欠让佣人去给她下碗馄饨。
走过去对妹妹伸手,“酥酥,给姐姐抱会儿,刚刚做噩梦了,姐姐害怕。”
顾家几个男人的脸差点被劈了。
这从七岁开始就怼天怼地,把蛇当跳绳的人在说什么?
十二岁就跑去特训,没几天就听说打死了一头熊。
怕?
他女儿/妹妹/姐姐字典里就没有这个字!
“爸,麻烦松手?”
小酥糖上半身都倒在姐姐香香软软的怀里了,下半部分还被爸爸抱着。
“哦。”
顾司聿从震惊中回神,松开手,感叹儿子和女儿开始变得陌生,为了忽悠妹妹真是什么鬼话都敢说。
“姐姐做什么噩梦了?”
小酥糖摸摸姐姐的脸,担忧的看着她。
顾菀玉垂眸亲在妹妹的鼻尖上,稍加思索,语气特别平淡的说道:“梦到你三哥变成猿猴追着你大哥满山跑。”
“啊?”
你再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