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其他人围在病床边，难掩欣喜和心疼的看着她，等待着她的回答。
顾奶奶心疼的直掉泪，这都什么事啊！
孩子接回来才多久就遇到这么一群丧尽天良的！
没有得到回应的顾司聿心里突生一种无法抵御的恐惧，他握住女儿的小手，眼眶泛红，声音沙哑到几乎要听不见，“乖乖？”
顾凌珩也发现了不对劲，他伸手要去轻抚妹妹脑袋的时候，她忽然面露恐惧的偏头躲开。
那双对哥哥总是充满依赖的清透双眼里全是恐惧，她甚至开始发抖。
面色苍白的把手抽出来，躲避着视线想要说对不起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医生……医生！！”
顾轩祺都忘了按铃，直接跑出了病房！
经检查后，得出精神受创的结论，至于什么时候能正常说话……
真不好下定论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顾轩祺无力的跪在了床边，“都是我的错，对不起……对不起！”
小酥糖蜷缩在床上不停地发抖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……
“我们……先出去吧。”
顾爷爷重重的叹了口气，把除了儿子外的人都劝了出去。
顾司聿坐在病床边，哀痛的看着背对着他发抖的女儿，“乖乖，看看爸爸好不好？爸爸不会伤害你，请你看看爸爸，好不好？”
陷入恐惧里的小酥糖根本听不见外界的声音，脑袋里全是鲜血飞溅的画面，还有坏人的诅咒。
不会幸福……
不会快乐……
会害死家人……
不要……
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……
接下去的几天里小酥糖的情况并没有得到明显好转，她最常做的事就是盯着天空发呆。
不管病房里有没有人，她都会看着天空。
负责心理疗愈的女医生引起小酥糖注意的时候，坐到了她一米外的凳子上。
许莲拿着纸笔，对小酥糖微微一笑，“书书宝贝今天要不要画画？”
小酥糖静静地盯着许莲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才把视线落在纸笔上。
许莲见状把一旁的小桌子挪过来，然后放上纸笔，“我们一起画好不好？”
已经拿起笔的小酥糖握紧笔杆，眼睛里满是抗拒。
那一瞬间许莲感觉好像被野兽盯上了一样，背脊发凉。
小酥糖收回视线，开始在白纸上作画。
许莲保持安静的看着，可随着纸上的东西越来越多，她的呼吸也变得沉重，怎么会这样？
一盒水彩笔，小酥糖只拿了黑色和红色，画出来的东西狰狞诡异，充满了——
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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