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过人。”
“我家有在殡仪馆干活的亲戚，就算做了几年，看到尸体还是会怕，你倒好，不但不怕，还能拿起来欣赏刀口，就这你跟我说是干殡仪馆的？”
顾菀玉斜睨着这个话多还自认聪明的人，拖着袋子过去，俯身，捏住她下巴，“你想死吗？”
那看死人的眼神让她快要维持不住表面上的淡定，攥紧了塑料袋说道：“你最好别被我抓到破绽！”
顾菀玉勾了勾嘴角，道：“你知道你为什么混了三年还进不去内圈，而我只要一周的时间就有考核资格吗？”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她真的很想知道！
“因为你低能啊。”
单手扣住这人下巴，把占有脏污的食指塞进她嘴里。
让她尝了满嘴血腥后，顾菀玉阴沉的眼底卷着令人骨头发凉的疯狂，“这么低能还能在外围干活，你应该感谢组长。”
一把将人推开，捡满袋子后，扔到门口的大垃圾箱，偏头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墙边的组长。
维利桀桀怪笑了几声，双指捻着烟，“你还真不怕得罪人。”
“得罪人就不会留在这。”
维利盯着顾菀玉，发现对方不但不躲，还用想要把他剥开扒皮的阴沉眼神注视，他很感兴趣的挑了挑眉，“虽然你掩藏的很好，但我还是查到你了。”
见她表情没什么变化，维利啧了一声，“没想到你真是在殡仪馆干活的，不过虐尸可不是个好兴趣啊~”
“把活人制作成玩偶就是好兴趣吗？”
顾菀玉已经从别人那听说了维利的兴趣，应该说这里的人都有让人无法理解和接受的兴趣。
很恶心。
有人喜欢婴孩标本，有人喜欢收集手足器官，还有把人驯养成动物……
张大还没有那么病态，只是初期，没把她的妹妹训成听话的狗。
她那天“扔垃圾”甚至看到有人牵着驯化完整的“狗”趴在地上舔舐污秽。
差点吐出来。
被反击的维利笑道：“玩偶很可爱啊~”
“珊，你要和我一起制作玩偶吗？刚好村子里来了一批新货，其中有个金发小姐，皮肤很嫩，你会喜欢的。”
“我只有死人感兴趣。”
维利的玩偶都是“活”的。
他会用药物让人失去行动力，然后按照当天的喜好进行制作，人会在一周内死亡。
而这一周的时间，玩偶是清醒的。
“行吧，等你进了内圈，我把我这边的垃圾交给你处理好了~不用谢~”
他们口中的垃圾，就是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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