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，也要谢谢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，要不然我这会儿骨灰都不知道被洒在哪了。”
可能是因为顾菀玉最近的动作越来越大，已经有无视总管的趋势，导致抓不到错处的总管没办法拿顾菀玉泄愤。
只能去找那些能被他抓到问题的，然后找各种借口把人弄死。
在这里的人，是没有身份的。
逃出去了也是黑户，加入前被迫做过的那些事，经不起查。
或许会因为前期被迫能酌情处理，可是加入之后做的那些事呢？
有哪一件是被迫的？
卓海吃着苹果，思绪拉远。
他心中依旧有那么一点点的正义存在，但对比罪恶，已经微不足道。
说出来都让人觉得恶心。
顾菀玉看他变幻的神色，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：“怎么？脸色这么差，吃到半截虫子了？”
“你？”
卓海还真认真的看了眼，没有！
但已经被成功恶心到了。
他讨厌虫子！
不对，是讨厌世界上所有的虫子！
尤其是软体的！
灭绝，赶紧灭绝！
顾菀玉看着他去拿来小刀，把苹果切成一块块，检查完确定没有长虫才放心入口。
含糊的说道：“你是个成熟的管理大人了，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？说什么苹果有虫，吓唬谁呢？”
“吓唬你啊？”
她用文件点了点桌子，“你觉得总管下一步会怎么做？我们这边的实验进度不错，从结果上来看是比其他两组强的，但过程不太美好，花了不少钱。”
“还能怎样？肯定要用资金来压你。”
卓海撇撇嘴，“反正没钱就没实验，他如果不批款下来，我们这边就暂停或者是放慢速度，急死他。”
顾菀玉的成果已经提交到总部，那边很满意，也愿意给更多的投资。
如果因为总管不批，导致实验进度放慢又或者是失败，那就有意思了。
想要坐上那个位置的人，总管都可能做不了呢~
想想就愉快。
他厌蠢好吧。
他之前提示过了还不当回事，现在……
卓海看向顾菀玉，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的那个问题，“我总觉得你跟顾家有点关系，可是我没有证据。”
“关系？”
顾菀玉双手支着下巴，盯着直觉非常强的卓海，道：“你觉得有就有吧。”
这种回答让卓海更纠结了！
心里那个憋屈啊！
“到底有没有啊！”
“我说你觉得有就有啊？”
她转着笔，“我不要我觉得，我要你觉得，明白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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