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惮着的书墨非常清楚的知道顾司聿在想什么,道:“非常抱歉,眼部神经复杂,如果还是不信任我,只能摘除眼球,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“你是怎么被放进去的?”
“他们不会在意主体会不会瞎。”
一句话把顾司聿噎住了。
是啊,根本不在意,所以直接那么放进去,瞎就瞎了,不过是个不重要的东西而已。
至于契合度,能不能成功激活都很随意,因为被植入芯片的人不止一个。
顾司聿握紧发冷的手,试图用这样的动作掩饰那控制不住的颤抖,“有多少人……激活了?”
“没有,他们都死了。”
书墨很冷漠的说道:“死在手术台上,主体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”
那些都死了,为什么……他的女儿坚持下来了?
怎么坚持的?
光想一想那可怕的可能,顾司聿心口就跟被捅了个对穿一样,痛得他弯了背脊,脸色苍白,额头都在冒着冷汗。
书墨垂眸,“抱歉。”
他不知道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过程……
不用想也是非常残忍和糟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