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着那丝惯常的随和笑意。
九尾天狐则依偎在他身侧，轻轻晃动的九条毛茸茸的尾巴，一副人畜无害的可爱模样。
咿——！
巨鹰再次发出一声震天的鹰啸，双翼猛力一振，朝南海方向破空而去...
...
过了片刻后，段天林望着那头巨鹰消失在天际，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我们也走吧。”
段天林被教训一顿，自然无颜留下，他对师弟招呼一声，转身对着尤利娅抱拳行了一礼，然后毫不犹豫地召唤出了一条飞龙，带着段天德跃上了龙背。
苏冷霜和林天诚瑟瑟发抖，也连忙跟上，生怕多留一刻那个精灵女人就会改变主意。
“冷霜姐，等等！”
程琳儿突然喊住了苏冷霜。
她快步走上前去，先是冷冷地瞪了林天诚一眼，将他吓得连连后退，然后对苏冷霜语气诚恳地说道：“冷霜姐，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林少的实力远超我们的想象，他根本不是我们能得罪的人。”
“你回去之后，一定要好好劝劝我大姐，让她别再执迷不悟了。”
她再次瞪了眼林天诚，冷声道：“林天诚是什么人，你今天应该看得比谁都清楚，为了这种男人得罪林少，不值得。”
“如果我大姐再这样错下去，别说我父亲，就是整个程家都救不了她。”
苏冷霜沉默了一瞬。
那张冷傲的面孔上，第一次出现了深深的疲惫与羞愧。
她回想起刚才林迪自始至终没有让麾下对他们下杀手，否则她们活不过一秒钟...
将她们打伤后，林迪还让九尾天狐替他们疗伤...
如此胸襟，确实不像林天诚与程心岚说的那般...
而她却不问青红皂白，就来兴师问罪，确实过分了...
她活了这么多年，头一回觉得自己这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