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脏移植既已完成,聚灵阵也马上要派上用场了,凌小子回去后跟微微说一声,就说布阵材料,老夫已经给她收集全了,让她安顿好病号,回来跟我学习布阵。”
“您放心,晚辈会一字不落的转达到的。”
很快,刘尚德拿着一个一尺见方的药匣从楼上下来,递给凌霄:“别耽误时间了,赶紧送过去。”
凌霄双手接过,又礼貌的跟几位长辈道了别,退后三步才转身出了门。
门帘一放下,刘尚德就没好气的看向轩辕胜:“你这老东西是哪根筋没搭对?刚才听你话里的意思,莫非跟凌家有龃龉不成?”
按说不应该啊,轩辕家隐世不出多年,轩辕老鬼也窝在隐门不涉外界之事,一门心思都在徒子徒孙身上,怎么会跟凌家不对付?
轩辕胜习惯性的整理了一下束紧的袖口,淡声道:“祖上确实有仇!”
刘尚德诧异:“此话怎讲?”
轩辕胜是练武的粗人一个,讲话不喜欢换拐弯抹角,直言道:“那时正是吾华夏最黑暗的时代,连年战火纷飞,民不聊生,侵略者觊觎华夏国土……吾轩辕家当代最天赋卓绝者乃吾嫡亲叔祖父,亦是几代人中武道天分最惊艳者,被门主收为亲传弟子,不到而立之年便已经进阶先天,是武道界当之无愧的天骄……”
说着,轩辕胜皱起了眉头:“叔祖父领了师门的任务,下山寻找可以一定乾坤,拨开黑暗的明主辅佐……那时候凌家是执掌华东地区的一代军阀,凌一帆乃凌家少主,也是叔祖父经过一番选择,最终辅佐的人,两人更是在共事中一见如故……”
话到此处,轩辕胜冷哼一声:“弄权之人,岂会真的以心相交,更多的是权衡利弊之后的利用,想着如何能将利益最大化……在战局以见明朗,各军阀进入内战争权之时,叔祖父也打算身退,凌一帆又怎会轻易的放人离开?叔祖父可是他获胜的一张王牌……”
随着他的讲述,当初的恩怨纠葛,也展现在了不知情的刘尚德和邹行云眼前。
“凌一帆利用叔祖父的信任,践行宴那日,在他酒中下了乱性之药,让自己的女儿凌若兰做了那解药之人……叔祖父一直将凌若兰当晚辈看待的……”
轩辕胜仍在继续:“凌一帆就是个十足的伪君子,说事已成定局,他不怪叔祖父侵犯了爱女,只要迎娶了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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