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花是顺便,看你是真。”
说完他便将手上的花扔到地上,伸手将面前人的黑色兜帽取了下来,可能是一身黑衣的缘故,月光照在面前人的脸上,像是镀了一层银光。
这人怎么——
一句话就能让她哑口无言的,这世间恐怕也只有他了。
白天在宫里,萧允绎由于情绪不高,并未询问永和宫中的事,这时才想起来问,“十皇弟的病又严重了?”
余幼容点头,没有任何隐瞒,将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了他。萧允绎听后沉思片刻。
“你若是想给他治就治,其他事不必管。”
深宫之中的腌臜事多了去了,不涉及自身利益大家都是当做个笑话听一听笑一笑,再抛到九霄云外。
不管萧允承的病是怎么回事,只要对方不是针对自己,绝大多数人只会选择旁观。
萧允绎不奇怪余幼容为何要出头给萧允承治病,他家小姑娘表面看起来冷情冷血的,但哪一次遇到这种事没有挺身而出?
哪怕是萧未央那次在交泰殿中毒,她都救了。
只是救归救,他知道她不爱这些是非,也不愿看她被扯进这些是非之中。
“嗯。”
聊完萧允承的事,余幼容望了两眼萧允绎,她没主动开口问他在冷宫中究竟发生了何事,对方显然也并不打算告诉她。一直到离开都未提半个字。
**
次日,一大早便落了雨,电闪雷鸣的。
余幼容帮温庭将院子里的几盆花搬到屋檐下,便去屋里给傅文启写信,前几日他刚寄了封信来。
她要给他回信。
一直到午后,余幼容才听说敬妃自缢这件事,就在冷宫中的梁上,她算是比较晚知道这件事的人,宫里宫外都已经传疯了。大家虽唏嘘不已,却一点都不惊讶。
曾经的敬妃也算是恩宠不衰,何等的风光!
如今却被打入冷宫,不知何日才能重见天日,这辈子更无望翻身,换做是谁都会生无可恋吧!
余幼容听说这件事后最先想到的是萧允绎。
昨日他刚去过冷宫,敬妃便自缢了——她相信这件事绝对不是萧允绎所为,但又觉得说不出的古怪。
换了身正经女装,余幼容立即进了宫,却没能见到萧允绎,她又先后去了东宫,去了钟粹宫,到处都不见人影。未在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