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我经验不多,但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帮你走上诉程序。成不成另说,起码能拖一段时间。”
周玉芬是真的没路可走了,以前的那些太太圈,现在听到她的名字就立马挂电话,以前的人脉一个能用的都没有。大律师一听她的案子就摇头,他们都爱惜羽毛,不愿意淌这趟浑水。
她哑着嗓子,“拖。能拖多久拖多久。”
吴律师走了之后,她一个人坐在病房里,看着窗外的天慢慢暗下来。
她知道自己是在白费力气。何律师说翻不了,她自己心里其实也清楚。有钟兆昌在后面盯着,这个案子不会轻易翻过来。但她不能什么都不做,那是她唯一的儿子和唯一的亲弟弟。
她闭上眼睛,靠在枕头上,忽然觉得很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