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脖子的鸭子，所有的辩解和威严，在刘茗这番带血的控诉面前，瞬间崩塌。
“证据！你没证据！”
老者还在垂死挣扎，他那枯槁的手指在空中胡乱抓着，“孙志强已经死了！死无对证！你拿不出证据，就是诬陷！”
“证据？”
刘茗冷笑一声，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经过鬼手特殊处理的平板电脑。
他没有废话，直接按下了播放键。
大屏幕上，出现的不是文件。
而是一个穿着考究，却由于极度恐惧而显得缩手缩脚的女人。
林美娜。
那个骆宾王生前最宠爱的情妇，也是掌握着“影子”所有海外资金流向的最后一把钥匙。
“……是钱老。”
视频里的林美娜，哭得梨花带雨，声音颤抖得厉害。
“骆宾王每次拿到钱，都会把其中的百分之六十打进那个代号为‘影子’的账户。那个账户的开户人指纹，是我亲眼看着孙秘书拿去采集的……”
“还有，十年前那场矿难的封口令，也是钱老亲口在电话里下达的。他说，为了全省的稳定，哪怕填平那个井，也不能让真相泄露半个字……”
随着林美娜一字一句的供述。
钱老那张原本还算红润的老脸，在一瞬间，彻底变成了死灰色。
那种灰，是死人身上才有的绝望。
“还没完呢。”
刘茗滑动屏幕，调出了一组实时监控画面。
那是瑞士银行总部，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特工，正拿着高层议事局签发的、配合国际刑警组织的查封令，当着那里的经理面，暴力拆解了一个标注着“雪松”字样的保险柜。
保险柜门弹开。
里面，是一沓一沓被封存得完好无缺的、关于九州核心高精尖技术的原始图纸，以及，一份份由钱老亲笔签署的、将矿权低价转让给西方财阀的秘密协议。
铁证，如山！
证据链，闭环！
“轰——！”
钱老只觉得脑子里仿佛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黑洞。
他所有的骄傲，所有的伪装，所有的护身符。在这一刻，全部化为了泡影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，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，“那是高级别的加密……你怎么可能查得到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在你眼里，那是加密。”
刘茗俯下身，在那老者的耳边，用一种只有神明审判罪人时的冷酷语调说道：
“但在我眼里，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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