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直接被她给坑了吗。
段浪也没管小丫头脑子里在想什么。
既然已经给了徒儿承诺。
他自然要去帮徒儿讨回一个公道。
段浪转身踩着水面,直接离开了湖心岛。
沿着天下会错综复杂的山道往总坛大殿走去。
天下会实在太大了。
段浪走在路上,也没开力场赶路,而是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到处溜达。
拐过一处偏僻的演武场角落。
他脚步顿住了。
前方倒是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。
那是一个和聂风年纪相仿的少年。
穿着一身天下会最底层的粗布麻衣。
手里提着一把削得并不平整的木剑。
少年满头大汗。
却满脸英气,眉宇间透着一股远超同龄人的不屈与野心。
他正在一遍又一遍的挥舞着手里的木剑。
“小子。”
段浪双手抱胸,靠在旁边的一根石柱上。
“你父亲难道没和你说过。”
“蚀日剑法霸道,十五岁之前经脉未定,是绝对不能强行练习的吗。”
“你怎么一点都不听你父亲的话啊。”
刷!
木剑猛的停在半空。
“谁?!”
断浪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,瞬间警觉。
他猛的回头,双眼警惕的盯着靠在石柱上的段浪。
少年心思活络。
他先是上下打量了段浪一番,看这人一身华服,根本不是天下会帮众的服饰。
但对方身上那股渊渟岳峙的气质,确让断浪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。
他放下木剑,老老实实的回答。
“家父当年确实叮嘱过我,十五岁前绝不能练蚀日剑法。”
断浪握紧了拳头,骨节微微发白。
“不过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“如今我断浪只是天下会区区一名杂役弟子。整天只能做些喂马劈柴的贱役。”
“这实在辱没了我断家南麟剑首的颜面。”
少年眼底燃起一团火。
“我只能自强不息。”
“只有拼命努力练习剑法。才能有朝一日崭露头角,真正出人头地!”
段浪看着他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。
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哦。”
“你叫断浪?”
段浪摇了摇头,满脸的嫌弃。
“亏你竟然与我同名。”
“确在这天下会里混得这般差劲,连个马夫都当不好。真是把我的脸都给丢尽了。”
断浪皱起眉头,被这话骂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段浪走上前两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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