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望,也为了让哥哥的名字能在这个世上留下痕迹。”
“他……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——”
“他隐瞒了哥哥死讯,对外宣称死的是弟弟吕轻相。然后,他顶替了哥哥的名字和身份,以‘吕轻侯’的身份,踏入了仕途!”
“后来,他被授了凤阳县丞,虽然也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。但这李代桃僵的罪名,却是实打实地触了大明律的死刑!”
李祺听得目瞪口呆。
这故事虽然透着几分兄弟情深的悲凉。
但在森严的封建法度面前,这就是不可饶恕的死罪!
就像……吴德李代桃僵吕轻侯!
“可是父亲……”
李祺依旧是满脸不解地问道,“既然这吕轻相也是个有才能的好官,而且郭年又如此看重他。您为何不直接把这件事告诉郭年?”
“以郭年和太子殿下的能力,若是在私底下知道了这事,肯定有办法帮他把这身份洗白,或者找个由头把这事儿给压下去。”
“咱们把这个人情卖给郭年,岂不是更好?”
“卖给郭年?”
李善长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他怜悯地看着自己的长子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祺儿啊祺儿,你这脑子,真是让为父担忧啊!”
“你以为,老夫把这事儿捅给皇上,是为了针对一个小小的吕轻侯吗?”
李善长目光陡然变得无比深邃。
“老夫要对付的,正是郭年!”
李祺心中猛然一惊。
李善长继续道:“这封信,是老夫递给皇上的一把刀!一把可以从背后刺进郭年心脏的刀!”
李祺彻底糊涂了,甚至有些惊慌。
“父亲!您为什么要对付郭年?!他现在可是太子的红人!咱们李家现在本就如履薄冰,若是再得罪了太子,这以后还怎么在朝堂上立足啊?”
在李祺看来。
李家在胡惟庸案后彻底失势。
现在最稳妥的出路,就是抱紧太子的粗腿。
而郭年就是太子党的核心,交好郭年,就等于交好太子。
父亲这反向操作,简直是自寻死路!
“愚蠢!”
李善长厉声呵斥道:“你觉得陛下对郭年的态度,究竟是怎样的?”
“这……”李祺想了想,答道,“陛下对郭大人,应该是又爱又恨吧。爱其才华横溢、能办实事;恨其行事张狂、屡次顶撞圣颜。”
“你只看到了表层!”
李善长恨铁不成钢地冷哼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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