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师最近学了份食谱,给你尝尝。”
“好嘞,多谢老师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郭年开心地笑着。
郭年:??(????????????????)????????????
在句容县待了两天。
郭年的心情得到了极大的放松。
那些曾经受过他恩惠的句容百姓,得知郭大人回来了,纷纷涌到县衙门口。
他们并不知道郭年被贬,只当是他是如常地回乡探亲。
“郭大人好!”
“郭大人,我家今年收成可好了,这都是托您的福啊!”
“大人,您什么时候再回咱们句容做县太爷啊?”
看着这些淳朴的笑脸,听着这些发自内心的问候。
郭年一一微笑着回应。
没有朝堂的算计。
没有生死的一线。
这充满烟火气的场景,让郭年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满足。
第四天清晨。
郭年还是告别了恩师和百姓,返回了金陵城。
终于,到了该正式离开的时候了。
简单地收拾了一下。
郭年没有穿官服,只是一身简单的青布长衫。
在金陵城的北门外。
没有浩浩荡荡的仪仗,也没有送行的百官。
只有王敏、小昭、蒋瓛,以及赵小乙等寥寥数人,还有十几名负责沿途护送的普通禁军士兵。
“大人,保重啊!”
赵小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郭年翻身上马,看着这些自己在金陵城里结下的羁绊。
他笑了笑,没说那些伤感的离别之语。
只是一扬马鞭,深深地忘了望了一眼京城城头牌匾。
然后,留下一句洒脱的承诺:
“都回去吧!”
“我郭年,还会再回来的!”